傻逼

偶爾寫個文畫個圖,是個渣但還挺喜歡劍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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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亂少產,本命是鶴

【刀亂】墬入墨色之中

描寫鶴丸墮暗的段子。

我所認知的鶴是很害怕被視為寶物的,被珍藏、守護的歲月太長而太過無趣,即便他是作為實戰刀而生卻只能被奉為珍寶,不得接觸外界。

「倒不如死去吧。」

一次又一次被爭奪、獻上、保養並成為擺飾,身為戰刀的他或許會有這種想法吧。
在被召引並獲得肉身後,我想他不會再願意回到那種無聊的生活,因而處處製造驚喜,心中某處害怕著若是回歸無趣,自己的心會再次死去。

我是這麼想的。



只想寫片段而無心寫完整,前面的內容大概是女審愛上鶴因而想保護他,把自己的善意強加在對方身上造就的後果。

血腥描寫有,自我紀錄用,字句或許跳躍、不順,請斟酌食用



戰後的沙場之上,屍首、斷臂、碎刃橫躺,一切都很安靜。

天空灰雲繚繞,幾許陽光自縫隙間灑落,照耀著遍地寂寥荒涼。

這片景象中尚有呼息的不足五人,還能戰鬥的,也早已身負重傷。

而造成這種慘況的,不只是時間朔行軍或者違非檢使。還有著那似乎不屬於任一邊的突兀存在。

「他」本是同伴,但或許已經厭惡了被束縛。並非想改變過去的歷史,卻也不願繼續這樣下去。

在濃重的鐵鏽味中,他抬起左手,想抹去唇角暗紅的液滴,卻沒注意那掌心早已被鮮血侵染,反而在蒼白的頰畔留下怵目痕跡。

他有些恍然,雙眼幾乎是無焦點的漂移,最後定在自身下,那名少女胸前的血漥。

「滴、答。」潔白的長睫搧動,眼眶內打轉的淚水和著血紅溢出,一點一滴吞噬著那澄淨、優美,宛若琥珀透光的瞳眸。他有些無助,不知所措的抿起唇搖了搖頭,頸側略長的髮絲輕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染上墨黑。

他不想這麼做的。可是他卻做了。為了自由、為了一時的自私,陪上所有夥伴的性命。

纖細修長的十指覆掩面頰,自指縫間流淌的鮮紅如此明顯,一如他此刻內心的悲慟。

「.......這樣全身染上血紅的我,還是鶴嗎?」啟唇低語,顫抖的尾音使他聽來虛弱,口腔內屬於審神者的血味如此濃重,那曾跳動的心音彷彿就在耳畔,無法忽略的痛感蔓延心頭。

他只是太害怕了。
當被那名女孩喜愛,被她思念.......當那名女孩想要佔有他,命令他不准出陣,呵護他、保護他一如最昂貴的至寶,卻又在獨處時對他透露出毫無掩飾的渴求,甚至予以逼迫......

他受不起。
那將近千年的,被供奉的日子裡,他偶爾會這樣想「作為刀劍若必須被珍藏一生,倒不如死去算了吧。」但終於擁有肉身的他,卻不打算求死,而是選擇了━━爭取自由。

或許審神者無心吧?但就是這一失手,讓純白的鶴墬入了深淵。

再次睜眼,那總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燦金眸子卻已變得腥紅,高雅、甚至有些聖潔的一身雪白被不容侵染的玄黑取代。面上神情憂愁,但那無可抑制、上揚的唇角卻極度不協調,他低聲笑了起來,戲謔中挾帶諷刺。

「啊啊、你會感到驚奇嗎?」彎身抱起那已經僵硬的軀體,扶起對方冰涼的手掌,以頰蹭上的動作宛若寵物,惹人愛憐。

「你給了我重生的機會,我很感謝你哦。」嗓音宛若對情人呢喃的溫柔,五指於穿透對方頸子的刀柄收緊,隨著輕吻唇角的動作狠狠抽出本體並甩血、還刀入鞘,一串動作行雲流水,輕鬆自若。

任屍體自懷中滑落,他站起身,視線緩慢落到一旁還能看著他們卻已經沒有靈力支撐而變得脆弱的夥伴,彎唇漾笑。

一步一踏,緩慢向著人前進,他有些抱歉的說著「對不起啊,但在最後我也只能.......」送你們上路。一語未畢,他在咫尺之間腳步交錯,旋身的同時刀鋒銀光閃爍,黑袍金鍊隨之翻飛───

或許、這才是「鶴丸國永」真正的戰刀姿態吧。如此美麗卻致命,令人無以忘懷。所謂刀劍,本就該是如此。擅自定義為藝術品什麼的......未免、太貶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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